祁/碎_知更鸟永远喜欢ARASHI

文前打“&”是无差!!!不分攻受!!!
从来打坑里跳到三次明星。我永远喜欢ARASHI!
是msn组厨?初心是润,目前有沉迷翔的趋势...所以磕爆虹组上天入地sj耶!实际上没有明确cp向。除此之外末子和磁石也心水。(什么,我团不是拉两个就是cp吗磕就对了x


除此站定了wz信良信不动了
一辈子待在冷cp的坑里……
诸君,我喜欢Hal Jordan!
cp基本上都能吃
以上x

【长末无差】《暗夜童话》

大野智&松本润(长末无差)

杀手&酒吧老板

我乱写,狗血无脑剧情,到处都是bug,是手的锅的,不要怪我(?

 基调曲↓《タイムイーター》


大野第一次发现那家酒吧,是他观察任务地点时注意到的。

“噬时者”——听上去是会让人发笑的名字,却意外的符合午夜的氛围。

推门进去先响起的是存在于上个世纪的古旧清脆铃声,和现代不太相融的木质结构,倒挂的玻璃杯反射黄白相混的暧昧灯光,不知是哪国语言的文字被刻在酒瓶上,与烟草的味道相衬。

大野环顾周围,这里尽是些男人,有穿着随意的,也有西装革履的,但这样的画面却看起来格外融洽,他们可以举着酒杯勾肩搭背的高歌大笑,也可以围坐一圈,分吃小食,安静讲述各自的故事。

他第一次,最先听到的是略带慵懒的沙哑嗓音。

“那样算什么啊。”

身材高挑的男人挽起袖管,从一旁取来飞镖,只是眯起右眼,然后掷出。大野的视线忍不住跟着那条飞行的轨迹一并移动,然后看着它正中红心。随之一并响起的还有从交杂的细语瞬间转变的欢呼声。

“不愧是老板的NO.1操作啊。”

直觉告诉他,那句话是并不重要的人说出来的。于是他忽略了因为这场好戏上演而群聚的无趣观众,遮起了随着夜色一并带来的满身血腥气,将似乎是欲盖弥彰的融入骨髓内的疲惫面具戴起,两三步踏过深棕的地板,鞋跟叩击出打破欢乐的节奏。

“欢迎...是生面孔啊。”

“来这儿的都是常客?”

比大野先一步到位的是刚才制造出欢乐氛围的男人。略显瘦削的轮廓,和多情的桃花眼,在炫目光影之下只要一个抬头,带着强烈冲击色彩的微笑,能够比任何子弹都要更快的击中目标的心脏。

“毕竟只是个小地方,没有多少人光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绍。”男人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上翘嘴角带着嘴边的两颗痣也勾起了搅乱空气的弧度,“我叫......”

“松本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没有点什么东西,就先有盛着深蓝与乳白交混液体的柱形杯被推到了他的面前。大野的视线从男人刻着姓名的胸牌转移到了面前。

“<暗夜童话>。”松本笑的很安静,他支着下巴身体前倾,指腹缓缓绕着杯沿移动,黑色的指甲油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更加抓人眼球。修长手指最后轻轻在那片切在其上的葡萄柚上点了点,“这是我的规矩,送给新来的客人一杯——‘初印象’。”

“听起来真是梦幻啊。这就是你对我的初印象?”大野没有多客气什么,他只是笑,然后咽下一口酒液,“与其说这是酒...”

“更像酒精饮料?”松本没有辩驳什么,他背光时的双眼是藏着光的,明明不应该,大野却莫名的舔了舔唇角,下意识用观察目标的方式去看这个人,结果却是让大脑躁动起来了。

那是猎手与猎物之间的相互吸引。

香薰的味道很是柔软,但实体却有些冰冷。大野猝不及防地收下了这个陌生的吻,看着松本,深红,纯黑,昏暗中的白。指尖划过唇瓣,隐隐冒出的舌尖在诱惑。这是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比任何一个曾经想要借着美色击溃他的人都要更强烈的感觉。

“喂!老板。你不是喜欢那种人妻型的吗!”

痴迷的梦境猛地散开。大野这才惊醒,尚且有时间回味舌尖散开的甜混苦涩的余味。但他更想再次品尝的还是刚才,来自另一个人带给他的感觉。

暗夜的潜伏者从静止的时间中脱出,来听妖精讲述今夜的童话。

“不要乱说,那可是对女性而言啊。”松本眯眼笑起来的模样与其说是性感,倒是更能用可爱来形容。

“倒是和那些酒馆很像...”

“你觉得我像那些妈妈?”刚才的事情更像是大野因为这样的空气与酒精而自己制造的一场幻觉,眼前的人身上全然没有方才的氛围,除了歪斜的站姿与衣物勾勒出他曼妙的曲线,他更像是那群来此放松的人群中的一员。

“不像。”

两人同时笑了出来,大野看见松本张开了嘴,在修长脖颈上的喉结突起滚动着,似乎是要说出什么话来。

然而这回打断他们的却是大野的手机。

当爵士乐的单调钢琴刚开始奏响时,大野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他随即将要凝固在皮肤上的眉尾扯下,做出满是歉意的表情:“抱歉,是公司的电话。”

“这么晚了还要加班?真是辛苦啊。”

大野靠在一旁的墙上,将上半身埋进阴影。电话里的声音通知着他比一开始更加精准的情报。大野突然有点想抽烟,他才觉得自己爬出了黑暗一寸,那东西就卷起狂潮将他重新吞没。

但这是早已经注定的事情,他不能反抗,也无法反抗,只是从兜里摸索出一颗水果薄荷糖,丢进嘴里,带着点儿烦躁两三下嚼碎。

只要在这里抬头,就可以隐隐瞥见他设置好的隐蔽狙击点,绝佳的角度,但却在各个方面都处在死角。虽然他每次任务前总是以任务失败为前提去执行。这难免让他被组织的人说上几句,但好在,他至今并未像他所说的那样,失败过。

“我得走了。”正常人都能听出大野语气中的不情不愿,“谢谢你的酒。”他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了那片葡萄柚抿了抿。口中方才糖果的甜味还没散去,随着果汁炸开的苦让他一下子将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不客气...噗。”松本眨了眨眼,一下子笑了出来,“这可不是柠檬啊。”

“就算是柠檬也会是一样的吧。”他想象了一下将苦与酸调换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是饶了我吧。”

没有再多聊下去,两人之间寂静了一会儿,大野转身,就如他的到来一样无声息的离去。

“欢迎下次光临......真是个相当有趣的人啊...大野,智?”

 

深呼吸,从一数到十。最后一次检测风向和风速。没问题。

瞄准镜中的宴会歌舞升平,身着礼服的男女在纸醉金迷中消磨时间。下落的金色的光芒让每个人都与这平凡的世界格格不入,就好像,他们本就高人一等。他最后眯着眼向那一整层的人们投去他们永远都看不见的复杂眼神

“头羊出现。”

大野又嚼了几下嘴里薄荷味渐淡的口香糖,扶正耳机,毫无波澜地开口。

远视的双眼在杀人这方面帮了他大忙,即使这让他平时总需要备着眼镜,但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他最后掂了掂手中的枪,将注意力集中在准心上。心中的声音从十再开始倒数,多数一个数,他就越是感觉周围静止了下来。他喜欢这种专注的感觉,虽然另一方面又在嫌弃这种感觉会让他很累。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与他的神经一并待发中,准备着今晚的最终狩猎。

荣华富贵的伪装被揭开,谁的皮下还不是一副血肉包裹着骨头架子。该肮脏该污秽的东西永远存在,只是在夜色的掩护下,任何踪迹都消失殆尽。

事后那个宴厅有多少骚乱,有多少血流了出来,又因此引发了多少尖叫与呕吐?

与他何干。

 

“晚上好。”

“和以前一样?”

大野没有回答,却一如他每一次做的,等待,然后慢慢喝掉推到他面前的<暗夜童话>。

似乎在每一次任务之后到这儿来已经成了一种难以表达理由的习惯。是想找一个放松,一个慰藉?大野懒得去思考这件事,对他来说坐在吧台的角落支着手臂看着松本在店里晃来晃去就足够消磨掉到黎明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个人真是多变。他半眯着眼睛,视线不离那个身影。上一秒还在安静地给窗边的盆栽浇水,拿着喷壶的手势就如同那些上流阶层手握高脚杯一样优雅,下一刻就出现在人群,和他们一起大笑着举着酒瓶互撞干杯狂欢了。

“智的身边有一种旁人难以近身的孤独感呢。”

而现在——他独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走神的大野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松本推去一杯加了冰的柠檬水,嘴角挂着将距离拉近又推远的微笑。大野只是笑笑,他不知道怎么接话,心中仍然可以展露的部分快要压不住腐烂的那一部分了。他没有接过那杯为了让他清醒一些的柠檬水,只是把目光留滞在剩余的,明暗混杂不分界限的调酒中。

“看来加班的工作快要把智给压垮了呢。”松本还在笑,大野却开始觉得他有些聒噪了。太奇怪了,这种感觉。他想着,身体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

漆黑的甲尖轻轻击打了两下木制的台面,好像带着他的心一起发出了空洞的声音。

“智想做吗?”

“诶?”

大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主要是因为对方一下子提到了他从不面对的问题吧。

“啊,不,我不需要找...”他下意识地挥手,慌慌张张拒绝着。

“我有说找别人吗?”松本翻起自己的袖口,自顾自低下头,将不同种类的酒液倒入调酒器。摇晃的金属器皿上反射的光让大野头晕目眩,他想用手去挡,但又舍不得那蝴蝶一般灵巧翻飞的一节手腕,“智不喜欢我吗?”

“你的...”大野开始回忆,是不是他从一开始见到这个男人开始,他就在笑?周围的声音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暗夜迷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肉欲,为什么胸腔中的疼会沿着血管传遍全身?

连大脑都不放过,这副躯壳就像是要裂开。想要迷惘又没有那份时间,光是喊叫就足够发泄剩下的全部精力了。从上到下,再重新回到上方,视野变幻,似乎在清晰与模糊的边界不断徘徊。

脑中发散的思绪从瞄准镜中稳定的准星一路飘到儿时对着光映照的万花筒。没有重复,永远不同的明亮图案,铺满了他的视野。一切又一下子暗下来,炸开的红,深沉的黒,没有光,没有白,没有尽头。

没有救赎。就像童话没有结尾。

 

“你真的要退出?”

“...是。”

“不知道上头怎么看...他们说你相当优秀......”

“那些已经和我无关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他们给你留了最后一个任务。”

黑色的档案被翻开,首页的掉出的照片滑面反射刺眼的光。

画面上的人有着几近无可挑剔的完美容颜与身材,他没有注意到镜头,但似乎是天生的如同明星的镜头感还是让他摆出了最适合的角度和姿势。背景上的酒柜里,他还记得,上数下第三排从左起的第八瓶正是<暗夜迷情>的主调酒。

“任务目标是什么?”

“......”

 

“你知道大野智吗?”

平时热闹的酒吧此时却只有两个人,老板站在灯光下擦拭着玻璃杯,杯沿反射的锐利光芒却没能切开遮挡住角落那人的黑暗。

“嗯?”

“他平时也喜欢坐在那个位置。”

“那可真巧。”

“你怎么看呢?”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你好像还是不了解我啊。”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都知道,明明他从没有报上过自己的名字,你却一张口就叫人家‘智’了吧。”

“他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啊。第一次被这么叫的时候还脸红了呢。”

“哦?这样吗?噗,那个杀手,居然还会脸红吗。哈哈哈哈哈......”

“果然和你提供的资料完全不一样,明明是个相当可爱的家伙。”

“不要在这种时候来怪我的资料啦,再说,那只是你自己的主观印象吧。...喂,我说,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要看看吗?”

“不错啊,这不是你最心爱的小家伙吗?”

“看好了,里面只有一颗子弹哦。”冰冷又僵硬的咬合响起。

“你可不要在这时候掉链子啊。”

“信任这种东西,多分给我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大野在深呼吸,心中的数字从一到十,再从十到一。今夜无风,他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到来的那个夜晚。

“噬时者”的招牌还亮着暗红的光,明明已经很近了,他却没有听见从门缝里透漏出的笑声。

安静过头了。

大野最后一次检查了枪匣中唯一的一颗子弹,他决定用他最顺手的那把枪结束这一切。

其实他早就知道松本不对劲了,就在对方喊出“智”的那一瞬间。明明他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姓名,也从不携带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

回忆不知怎么的都涌了上来。他想起那一晚的<暗夜迷情>,想起了对方的笑容。

他爱他吗?

只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相互找到了最合适的方式发泄而已。

大野顿了顿脚步,在清脆铃声响起的那一刹那,油然而生的危机感令他寒毛倒竖。

他听见两个声音同时开口。其中一个来自他自己。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砰。”

 

暗夜的童话被一声枪响终结。

————————

胡乱bb

是开放式结局。

一共有三个人,一声枪响,终结的童话。

可以是松本死了,也可以是大野死了,甚至是那个多出来的人死掉了。

至于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感情。也全凭读者自己如何思考。

啊啊啊这篇写的我真的好累!老早就把结局想好了还得把中间填上我真的好几次想放弃...找个人口嗨完剧情然后就这样结束掉吧!最后还是强撑着写完了...

没有相应的专业知识,真的是乱写。剧情也很老套。中间换了好几个bgm,感觉也翻来覆去的换了好几次。

不过好歹是写了一篇长末出来凑数!虽然ooc了...唉,各位原谅我吧,我已经努力减少MJ说话的场景了(guna

总之,大致就是这样。我们下一篇文再见w

狩猎黎明

注意:全员向。第一人称。大野智中心。

基调曲《DAYBREAK FRONTLINE》——红婷婷翻唱。请一边听着这首歌,一边阅读吧




我们是追逐黎明而生的人。

从出生起就是这样,我们永远向着光明,永远奔驰,永远朝着光的方向。

否则就会死亡。

这听起来似乎是某种难以治愈的病症,但又确实的存在。我曾差一点就在黑夜中被淹没,腐烂于过去。好在我被他们救了下来——我们是狩猎黎明的猎人,我们是岚。

 

“二宫,再不开快一点的话,黑夜就要追上来了哦。”

“为什么偏偏是我啦...”

二宫的声音不情不愿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含糊,两三下挂好档,一踩油门,风就从脸旁掠过了。

刚刚那个指挥二宫的是樱井翔,他算是我们这个五人小队的大脑,无论是狩猎还是逃跑,计划与路线都是他制定的。啊,但是我一点都不羡慕他哦,所谓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嘛,我这样悠闲悠闲的做着记名队长就好了。

而我,记名队长现在正躺在货运卡车的后面,视野中是浅橙与淡紫交融的天空。我能看见光从那一边渐渐散开,逐渐融入追逐我们的黑暗,仍闪烁的星辰与我们一同前行。

“Leader,别睡着了啊。”

对我这么说道的松本润正坐在我旁边为他的微冲上油,他是我们五个里最小的,但做事的效率却不低。他对狩猎黎明这件事很上心,最能体现他性格的事情,莫过于曾经他为了捕获最完美的黎明而差一点被黑夜吞噬吧。

“Leader——!快起来快起来!能看见了!”

这个看上去总是活力无限,现在正踮脚努力爬上车顶的家伙叫相叶雅纪。有活力当然不是坏事,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看起来永远都是一副精神充沛的样子...比起这样,我还是更喜欢休息啊。

但是,我们的侦察员相叶说能看见了,就必须开始准备狩猎了。我知道其他人也听到了——樱井将他的钩爪别在腰间。二宫嘟哝着确定了停车的地点,开启了自动驾驶的模式,他拉下抵在头顶充当发带的防风镜,最后一次检查起他的步枪。

松本一直都是准备就绪的状态,他和樱井作为头阵,站在了最高处。相叶“嘿咻”一声为他们让开了位置,将调整好的霰弹枪交给我。他对我竖起大拇指,高亢的声音打破了黎明的寂静:“大家!加油啊!”

我站在最后,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我知道他们在笑,于是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

相叶似乎很满意他的战前发言,两三下轻盈地跃下车后的栏板,把自己塞进了驾驶室。与此同时,耳机里又传出了同样的声音:“Leader准备好了吗?”

我进行了第三次深呼吸,心中默数过第四个五:“开始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黑夜是吞噬我们的怪物,我们却利用黑夜冲向黎明。

 

霰弹枪发射的声音无论听过多少次依旧震耳欲聋,无数朝外溅射的的漆黑渐渐扩散。樱井和松本最先跳起,踏上了黑夜构筑的阶梯,朝着天空奔去。我跟在他们身后,在那些黑色被晨光照耀,如雾气消散的同时,再为他们开出新的路径。

“谢啦,leader。”樱井在耳机里笑着对我道谢。

“二宫,支援松润。”相叶观察着全局,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将跃向天空的我们联系起来。

“了解。”我看见漆黑的子弹自身后以高速突破空气,准确无误地在松本的脚下展成着陆点。

“我一定要再抗议一次......”樱井和松本的距离拉开了,一个朝着更高处奔去,另一个则是在低空奔跑,“我也想要待在车上啊!让恐高的人执行高空作业到底是谁提出来的啊!”

“噗。”我希望他会因为风太大而没有听到我的偷笑。

“Leader!”

“抱歉抱歉。”看来他还是听到了。

虽然嘴上如此,但我们谁都没有因为说笑松懈下来。松本的冲锋枪完美地打出了将黎明封锁的屏障,他在不同的落脚点之间跳跃,两把微冲的枪口随着他的动作转出优美的弧度。

樱井没有放过四散时落空的那些光芒,他一手支着枪托稳定,另一手极其精准地确定弹道扣下扳机,拦截住他这个方向所有的漏网之鱼。

“二宫。二二,十一三。啊,翔需要上35°的落点。”相叶从最开始的生疏已经变得如此流利,他认真起来的模样和平时的状态几乎判若两人,“leader,松润那边的支援,交给你咯。”

我看着两点钟与十一点钟方向的黎明也被束缚,终于结束了随着车一起前进的浮游状态:“好。”

 

我啊,我这个人真的没有什么特长,如果快速入睡能被算进去的话。岚为什么挑了我当队长呢?我曾经在被黑夜腐蚀的痛苦中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我现在不再去纠结这些事情了。

过去的烦恼已经被丢在黑夜里,我看见的只有黎明——虽然很麻烦,但只要能帮上大家的忙,那也是我的长处吧。

战术支援,大野智,报道!

 

我用最快的速度给霰弹枪重新填弹,无数次的练习也能无数次的派上用场,樱井和二宫会在我来不及的时候重新为我制造落脚点,我除了谢谢再说不出什么了。

“这次用了四秒,比上次更快呢。”我到达相叶指定的地点的同时,耳机里也传来了他的笑声,“好!我也要努力了!”

“喂,笨蛋,不要一下子突然加速啊!”

 

有他们在真是太好了。

我笑着,感受着高空更加猛烈的风,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光明和温暖。我看见云层被光线穿透,交织出明天和未来。衣摆被刮起的声音不断循环,我一点都不害怕仅仅在脚底蔓延上来的黑暗,也不害怕高空带来的失重感。我说不清这种感觉,只知道心脏被填满了。

黎明前的十三秒,是永远无法预知黎明会以怎样的方式到来的。可能因为云雾的遮挡而错过了最完美的景色,只能接住逐渐强烈的阳光,也可能被雨丝浇灭愉悦,被迫承受着黑夜余烬的灼烧的痛苦。

但我们会期待,无论是十三秒之后是怎样的世界我们都会心怀期待。

不期待的话,渐白的星空根本不会到来啊。

 

特制的子弹被装填入膛,耳机里是接连响起的“完成”。

他们都在等我啊。

点与点之间连成了黑色的线,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微透的紫。被打散的是前进路线上的云层,视线一片空旷,卷在无指手套上的线被猛地一扯,包裹住黎明的网随着我的自由落体一并迅速下落。

我怕什么呢?我看着纯色的光芒,耳畔响起了狙击的枪声。

转动身体,根本不需要眼睛。我感受着空气,感受着风,感受着阳光,还有注视着我的视线。

脚尖踏上黑夜,稳住身体,再踏上另一个台阶。

“大丰收呢。”

“哦!不愧是leader呢!”

“是,是这样吗...”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看着因为黎明而最终消失的网,散落在车厢上的宝石。纯净,温暖,凝结着五个人的心意。

“毕竟5-1=0嘛。”不知道是谁做了一个这样的总结。

嘛...我刚想说什么,二宫就从车顶上跳了下来,不轻不重地在相叶的头上拍了一下:“笨蛋,都和你说了,不要忘了我还在车上啊!”

“抱歉抱歉。”他吐吐舌头,“我被leader感染了嘛,一下子就感觉热血沸腾......”

是这样吗?我有做什么会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吗?

明明我完全想不到,他们却开始接二连三的夸起我来。

啊啊,不要再说下去了,太羞耻了吧!

自动驾驶的货运卡车盛着五个人的笑声,在洒满晨光却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继续奔驰。

 

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了和我们一样脚踏黑夜,向黎明前行的人。请为他们祈愿吧。

 

狩猎黎明的少年,始终在追逐光芒。

拿上你的枪。

我们的一生都是征途。









——————

胡乱bb

第一次用电脑版的文档。敲字的时候有种和手机完全不一样的舒畅感呢!(但实际上我算是一指禅...

感谢您的观看!写这篇的时候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听到《黎明前线》之后就很想写少年们那种逐风奔跑追逐梦想的模样,啊不知道各位能否感觉出来呢?很久之前的想法终于变成文字展现出来了!

大野那段自我思考真的把我自己可爱到了ww这种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干劲但是却愿意为了同伴去努力的感觉真是太棒了w希望没有ooc,如果有的话希望各位包涵...!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您!我们下篇文再见w


【大宫SK】天气真好啊。

#请搭配网易云,优十演唱的《勾指起誓》食用w

 

      他以为那是海洋,是那样纯净透明的蓝色,在闪着磷光的鱼群的衬托下,就似是深色笔杆前端,乳白的笔尖上蘸起的颜料,将轻轻缓缓的潮声也抹上了相同的色彩。

 
 

      如果就这样放松下来,闭上眼,然后在这里睡过去——在大海里。如同时间静止,这样就算,就算就此溺亡也没有关......

 
 

      “喂,大野,快醒醒啦。你都在做什么梦啊。”

 
 

      蓝色的玻璃破碎了。

 
 

      大野睁开眼,下意识地因为瘙痒的触感从草地上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方才的梦与现实交融,让他还有些恍惚。

 
 

      记忆一点点重新从脑海中苏醒。这里是河堤,河水流淌的声音在梦中变成了白色浪花扑向沙滩又回退的笑声,风的柔软令他同化作了水的触感。

 
 

      “果然是大野啊。”在他身旁的二宫交换了翘着的两条腿的顺序,交叠双手垫在脑后。他闭着感受难得的舒适,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着开口,“说着‘这样的天气真适合睡懒觉啊’,然后就真的睡着了呢。”

 
 

      “没办法,因为真的很舒服啊。”

 
 

      他又重新躺了下来,深深呼气,再缓缓吐出。

 
 

      梦里的幻境都在现实中一一有了对应。其实那是蔚蓝色的天空,由深到浅层层叠加。闪着磷光的鱼是悠游的云,大团大团地炸在天幕下,再落下盛满溢出的细碎的阳光。

 
 

      “不过溺亡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在梦里突然说出那样的话,听到的人可是会吓一跳的哦。”

 
 

      猝不及防被点明了内心想法的大野抖了抖,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吸了吸鼻子:“我才没有那样说呢...”

 
 

      “明明就有。”二宫倒是很直接的挡了回去,让大野一时间接不上什么辩驳的话,“那个啊,大野。想成为废人也好,希望没有什么特长也好,就是不能想着死哦——这样真的会把有意思的东西变得没有意思的。”

 
 

      他说着像绕口令一样的话,大野愣是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只是默不作声,对着天空又干起了他最擅长的事情。

 
 

      “......大野?”

 
 

      结果二宫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欸?怎么了?”

 
 

      “你今天也太心不在焉了吧。是有什么正在烦恼的事情吗?”二宫翻了个身,用手肘支起上半身侧头望向大野的脸,“有事就要说出来哦...”

 
 

      “没有啦,真的只是单纯的太舒服了,就开始发呆了。”

 
 

      二宫又盯着大野看了好久,直到对方来来回回移动了好几次目光,最终嗫嚅着嘴唇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说啊,大野,我们去钓鱼吧。”

 
 

      “嗯,好......欸,现在吗?”

 
 

      这是什么突然的邀约啊。大野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身体倒是很直接地弹了起来,因为惊讶。

 
 

      “随便什么时候啦,那种东西不是很容易让人静下来吗?”

 
 

      “是这样没错啦...但是小二你不是在准备升学,花时间去钓鱼真的没问题吗?”

 
 

      “才不是那样的啊。”二宫笑了起来,声音随着风聚了起来,又被飘过的蒲公英带走。

 
 

      “嚯!大野,看到了吗,是蒲公英呢!”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蒲公英啊......”

 
 

      不知道为什么,大野觉得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原来心情不好吗?好像也不是这样。就像公园里的滑梯,滑到最后会很开心,坐在最上面也会很开心,准备要滑下去的话心情也是开心的。

 
 

      大概就是这样吧。他在心里最后下了这样一个结论。总之,心情就是很好呢。

 
 

      “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啊...”

 
 

      他喃喃着,像是在许愿,又像是在梦呓一般。

 
 

      “你说什么?”

 
 

      “嗯?什么都没有哦。”

 
 

      “喂!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二宫,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吧!”

 
 

      “嚯,糟了!”

 
 

      不适时宜的喊声在两人头顶响起。二宫小声嘟哝了一句,用最快的速度拉着还没有跟上情况的大野跳了起来,冲向停在另一边的自行车。

 
 

      “别跑!”

 
 

      “这时候真的停下来的人才是笨蛋吧!”

 
 

      “二,二宫?”跟在后面的大野有点踉跄,“我,我已经毕业了啊,为什么要跑?”

 
 

      “谁知道呢,快点啦,要被追上了!”

 
 

      二宫跨上自行车,侧头用余光确认了大野坐好了之后,顾不得后面的老师还有多远,他用尽全力一踩踏板,风就吹起了他的额发。

 
 

      “二宫,逃学可不好。”

 
 

      “我知道啦。都怪什么夏令营...这节是自习,我已经写完作业了,没必要再继续学下去吧。”

 
 

      “是这样......还是老样子啊,松本老师。”

 
 

      “噗,是啊,要是是相叶老师的话,大概会和我们一起躺下来吧。”

 
 

      少年的笑声和阳光一起散在如海一般都天空下,阳光映着河水闪闪发光,就像大野记忆中二宫的眼睛。

 
 

      “不过松本老师的生日快到了,还是给他准备一下礼物吧?”

 
 

      “是啊,夏天要结束了呢。”

 
 

      车轮在泥土中轧出清晰的车辙,载着少年们一路向未来驶去。

 
 

      夏天要结束了吗?

 
 

      夏天才刚刚开始呢。

 

【山无差】且做一个难得一见的梦

如题,山组无差。

是朋友点的联想写作...但最后失败了。

4k+预警,我懒得复制粘贴了链接搁评论里了。

希望大家能喜欢。合十

 

所谓成年人的理智,就是不断地克己与自制。

所有的彬彬有礼,无所需求,都是浮在花花世界表面的那一层在阳光下看似美丽的油脂。

所以在“不用了”和“我不需要”前那驻足凝望的三秒才是真心,“是个很好的人”之后无意识的抿唇与浅浅掐入掌心的甲尖才是真心。

即使在相爱的二人独处下,这样的面具也仅仅只能揭开一角,成为了放不下的自尊与张口沉默的犹豫。

老套问答的回应谁不是心里有数的呢,但终究还是要怀疑自己,怀疑对方。

“爱”这种东西,一定要相互支持相互扶助,不是简单的“说不要就是要”这样浅显的东西。


发现口嗨爽的不行。我又来了。


——Can you hear my heartbeat?


是《节奏医生》设?大概。还添加了一大堆私设。

虹组医生s&病人j (?)

社会背景体系一概不明。问就是不知道。

(↑是个游戏!也有网页版!但好像只有英文...音乐好听我希望大家都能试一下bu就是后期操作有点难......)


心脏病除了先天带出的,还有后天发作的。毕竟是脑子以外的人体中枢,出了问题总是容易让人紧张兮兮。虽说人类已经掌握了远程手术的技术,但手术的成功率却没有因此得到水涨船高。

在此情况下,不知从哪流出的一套不一般的针对治疗心脏病的设备吸引了新闻媒体的长枪短炮。

简称为「“节奏医生”治疗系统」,原理令人捉摸不透,似乎是在胸前心脏处安装好相应的配套机器,医生远程通过心跳节奏就能够治疗病人。 听起来如此天方夜谭的事情一开始自然是让大多数患病人群都望而却步,但渐渐的,还是有人开始去尝试——与其等待或许一个星期都排不到的手术名额,不如把希望放在本就缥缈的治疗可能上。

然而很快,这种系统就如它出现前那样销声匿迹了。最后给出的官方解释是,安全性还有待提高。


“樱井医生,请...可以治好我儿子的心脏病吗?” 在略显嘈杂的诊所中,女人的声音不算大,不细听几乎无法察觉。

但坐在玻璃隔板后的医生将手中开药方的笔一顿,似乎是朝她的方向送来一个眼神附带微笑。

自“节奏医生”出现之后就有不少人尝试着操作这个系统,樱井翔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们很快发现,虽然说着简单,但实际上的操作并不真如所说的那样轻而易举。 医生要将自己的心跳也添入治疗系统内,两颗心脏同时震动产生的共鸣或许会使两个人出现幻视之类的症状。不论是影响到医生还是病人都是绝对糟糕的局面。

樱井翔猜测这也是“节奏医生”被停用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他不一样,一旦出现幻视,甚至说,在出现幻视之前他就能用自己的心跳做辅助让对方的紊乱安定下来。

所以在市面上的“节奏医生”被回厂销毁之后,他悄悄地留下了一台。私下他偶尔也会称自己为“节奏医生”,但毕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能知道这件事只能通过特殊渠道接触。


“请打开摄像头,我需要再确认一下共振器的安装情况。” 以“手术”为名的樱井翔穿着与平时无差的私服,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心口,那里埋进了一块感应器,这也是他能强制使患者安定下来的原因之一。

右手伸入装置中,樱井看着屏幕上掠过的男孩的脸。有些不安,有些迷茫,更多的是紧张,看他咬着唇不断眨眼的表情。樱井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有副完美皮囊。

松本润。他再一次确认了一下这孩子的姓名。

“手术开始。”


奇妙的波动在耳机中转化成跳跃的音符刺激着大脑。樱井平静地按下指尖对应的按钮,判断着内部的情况。

樱井闭上眼,些许的晕眩感下一秒涌上。他感到胸口在发热,是感应器启动了。

眼睑上出现绚烂的不规则色彩,按照常理,下一秒睁开眼,一切就该恢复正常。


按照常理。


星星点点糖果色的光芒在黑暗的空间里浮起又消散。樱井翔惊觉自己还是出现了幻觉。他左顾右盼,同时又不能停下手中的动作。耳中的声音时不时还会被嘈杂的沙沙声盖过,更加大了难度。

还有信号蠕虫的干扰?这次的手术确实超出了樱井翔的想象。

冷静下来。他这么对自己说。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解开幻觉的办法,不然再被干扰下去,松本可能会陷入危险。

樱井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他在无数光团里注意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

小小的,莹白的,会让人感到温暖的。

“...润?”他犹豫再三,缓缓开口。

光团似乎动了动,然后一个孩子的声音响起,奶声奶气的。

“你是谁?”

“你知道自己正在做手术吗?我是来帮你的。”

他好像听见了隐隐的啜泣声。

“你能,帮我吗?”

“可以的,相信我。”

男人的声音这样肯定,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还有令他不由自主相信的温柔。

于是他听见哭声大了起来:“胸口好痛......我会死吗?

“我听见那些医生都说我的病永远治不好,他们说我16岁就会死...妈妈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因为我的病,家里已经要没钱了......

“我,是不是死了比较好...?”

“润是这么想的吗?”

少年的独白方才结束,男人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不紧不慢,好似徐徐的清风,温柔的:“觉得自己是负担吗,是吗?

“因为爸爸妈妈拥有了一个身为奇迹的你,所以才会相信下一个奇迹的发生啊。

“润的本身,就是个奇迹哦。”

樱井翔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和孩子打过交道了。他只是想着,拯救他。是作为医生的拯救,拯救他的身体,更希望,能拯救他的灵魂。

“我是,奇迹吗?”

那个夏天,是松本润记忆中最明亮的夏天。


姐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w

实际上落泪了qwq

罗德岛日常

星熊:刀客塔?你好你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你?
刀客塔: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星熊: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怕。
陈:您请说。
刀客塔:我刚才,在商店里看到,日服舟游的评分比国服还高!
星熊:舟游是哪一个?
刀客塔:不是哪一个,是那个中国研发的,塔防类型的游戏。
陈(在纸上唰唰唰举起):「保卫萝卜」
刀客塔:呃不是,敌人不是奇怪的怪物,是人形的。
陈(在纸上唰唰唰举起):「植物大战僵尸」
刀客塔:啊不,对面是人,我们也是人。
陈(把纸反过来):「部落冲突」
刀客塔:枪呢?他们有好多帅哥美女的,没那么原始的。
陈(在纸上唰唰唰举起):「守望先锋」
刀客塔:这......
星熊(伸手制止,抢纸唰唰唰举起):「FGO」帅哥美女。
刀客塔:舟游呀!明日方舟有没有玩过!就是那种主角失忆的,魔法和科技并存的,末日向大家都很危险的那种手游,明白吗!
陈:明白了,您继续说。
刀客塔:它疯狂的让我掉理智,说我很菜,试问谁不知道。然后把我吊打,就在5-10那一关,全部都是整合运动的感染者!还有浮士德,浮士德!手那么长,一枪狙爆我的推进之王。角峰拿起盾,然后直接顶上。kua——就,然后我就跳到那个地洞里面,我就像人......
陈(笑)
刀客塔:你在笑什么?
陈: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刀客塔:什么高兴的事情?
陈:我老婆生孩子了。
星熊(笑)
刀客塔:你又笑什么?
星熊:我老婆也生孩子了。
刀客塔:你们的老婆,是同一个人?
陈:对,对。
星熊(指陈):啊,不是。她是我老婆。
刀客塔(敲桌子):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陈:对,对。
陈&星熊(笑)
刀客塔(狂敲桌子):歪!!!!!!!!
星熊:我们言归正传。那个,您刚才说的这个,舟游,好玩吗?
刀客塔:它不是好不好玩的问题!它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嘶——它的UI很复杂,立绘很精致,声优都特别大牌,还好听。遗憾的是,“......”和“——”太多,没能看懂它的剧情。
陈(笑)
刀客塔: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陈(指星熊):我老婆生孩子了。
刀客塔: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陈:刀客塔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
陈:除非忍不住。
星熊:不如这样,刀客塔。您先回去等消息。我们一有新剧情,第一时间通知你。
刀客塔:行你们赶紧up,好吗!池子很毒的,多送点石头。
刀客塔(出门)
陈&星熊(大笑)
刀客塔(进门)
陈:刀客塔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刀客塔(转头出去)
陈&星熊(狂笑)
刀客塔(进门)
星熊:刀客塔?

只是口嗨的话,我就开始自由发挥好了!


今早刚补了漫画感觉心动!

《致性别为蒙娜丽莎的你》设定。是虹组!关于他俩的背景我啥都不清楚(bu。我大多都是乱写的。

↑欢迎大家去看漫画呜呜呜呜呜呜真的很好看。







人们在出生时不曾拥有区分男女的性征,也就是不存在性别的差异。

但这种情况会在十二岁发生改变。

大脑会指引腺体分泌荷尔蒙,从而引导身体发生改变——成为男生,或者是女生。


松本润一直记得那次相遇。


在那个剧场里,遇见的那个孩子。奶味儿十足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不屑,因为被撞倒的人坐在地上抬头逆光看着他。

“什么嘛,瘦的就和虫子一样。”

就是因为这件事,他一下子就不喜欢起这个孩子。但这个照面带来的坏印象被接下去的认认真真的面对面熟络化解掉了。

他其实是个好孩子呢。松本润这样想着。

“我叫樱井翔。”比他大了一岁的孩子刚刚向他道了歉,因为之前那件事。

十一岁的话...明年就要分化了吧?

松本润这样问道。他看着樱井翔望向了天空,望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道目光落在了一个他看不见也触及不到的地方。

他那颗幼小的心脏一颤。

翔君这样的人,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吧。

“啊不不,”那孩子说着谦虚的话,却没有露出相应的表情。他是那么骄傲,那么强大,四射的光芒一下子灼伤了松本润,“顶天立地可不好说。”

“但我一定会成为一个立派的男人的!”


这样啊...他选择了男生那边啊......


松本润那时其实是希冀着自己能成为女性的。


虽然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或许太早了,但...他没有办法忘记那样的光芒。

成为女人的话,是不是就能陪在翔君身边了?

那时的松本润是有认认真真地坐在桌前思考着这个问题的。


松本润,男性,十六岁。成为了偶像组合「岚」的一员。


他也有留过长发,卷着的发尾搔着脖颈让他觉得痒痒的。他的身材苗条又精壮,身体也很柔软,舞蹈对他来说也不是问题。

连身边的人都一度觉得他本应该成为女性。


樱井翔后来也曾对这件事提出过疑问。只是松本润回答的很含糊,他也干脆没再追究。


这可是秘密啊...就算是翔君。不对,就因为是翔君,才......

松本润的心底,那颗种子发芽,幼苗追逐着光的方向,一点点成长,目标是儿时无法忘怀的那道目光到达的他所触及不到的地方。


即使这样的感情世人不能接受...

即使深夜里失眠,不断不断的想念那个身影...

即使......


只有站在他的身旁,那株向着天空舒展枝叶的植物才能活下来。

如果是女孩子,翔君的身边以后一定不会缺这样的存在吧......

如果是男孩子,是不是,就能跟在他的身后,去帮他,去成为他不可缺少的......




“父亲。”

“我想成为男孩子。”


我明白了。人生就是需要口嗨。




末日设定的虹?狗血剧情。嗨就完事儿了。












樱井是没落家族,但人脉依旧不错。以前也有老头子支撑,目前主要靠着樱井翔在社会上拼出一条精英路来。弱的或许是这个形式上的姓氏,但强的却是这个人。

松本是黑白双混的家族,而松本润是目前仍在家族中出镜最多的二少爷。

这俩人的相遇是在某个会员制的蝴蝶酒吧。偶然的会面想当隐秘,其实连他俩去了都没什么人知道。喝醉了酒之后的颠鸾倒凤,渐醒之后的尴尬到缓解到一点点了解。两人居然就如此成为了好友,一路支撑着走来。但关系始终未能确定下来,朦朦胧胧的暧昧氛围或许对于这个时候的他们恰到好处。


末日,丧尸。病毒爆发。

平时身体一直很好的翔突然随着席卷城市的流感一起病倒。一病就是三个月,整个人消瘦下来,保持着发烧的状态。

而此时已经有人来事病毒化,成为攻击性极强的行尸走肉。

传闻政府的科研团队已经研究出了解药,但是却迟迟没有了下文的消息。

这时候的樱井翔和松本润都在逃亡的路上。

翔大多时候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每次意识清醒的时候都要保证松本润在自己身边才行。虽然大多时候处于昏迷,但每次清醒之后依旧能最快的掌握情报,分析局势,制定计划。

第四个月,染病的人几乎无一幸存,仍保有脑子的死人会成为丧尸,被丧尸伤害也会成为丧尸。血液传染的能力太强大,本跟着润与翔的人也一点点的减少。

但翔的病却奇迹一般的好了。

最后的结论只能是或许病毒变异的兆分之一的概率落在了他的身上。

但一路逃亡终究不是办法。一路上险情环生。在生命最后对人性的考验太过残酷,一次又一次的艰难选择在他们眼前上演,两人都努力地扛了下来。走到最后,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们因为路遇的陌生人的垂死挣扎,陷入了被丧尸围攻的绝境,逃进了最近的学校里。

但因为判断错误,没有料到能逃跑的后门被人堵死。他们将储藏室的前门也堵了起来,唯一的逃生出口是成年人能勉强通过的通向地面的小窗口。


“我先出去。”樱井翔将杂物堆在窗口下,眯着眼判断了一下方才二人折腾出的动静将窗口外的丧尸吸引走了多少,将从满是灰尘的储物柜中翻出的塑胶手套戴上,“安全了我就拉你上来。”

“好。”松本润深吸了一口气,他斜眼,目光掠过排排空架瞥向正在被撞击的摇摇欲坠的前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攻破,“抓紧。”

樱井翔没再多废话,逃亡中的锻炼让他轻轻松松攀上了窗户,微微探头确定了暂时没有危险之后三两下直接将自己塞进了狭窄的窗框中挤了出去。

最后一刻,他先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

“润!润!快点!上来!”

丧尸的行动速度不算太快,樱井翔握住了皱着眉的松本润的手,愣了愣。

明明对方的表情就像是几个月前被宠着的少爷因为下人没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完成任务而不满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是身后有无数丧尸追上的亡命者。但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他还是在害怕,但却连唇都没咬一下。

“小心!”

狠狠向下,樱井翔的重心被往下一拽,身后的声音让他骤然心寒——储藏室破门的声音还是吸引来了在外的小部分丧尸。

转身解决掉最近的几只丧尸,樱井翔赶紧摘掉手套,转身重新握住松本润的手。

“该死的...你先上来!”

松本润又深吸了一口气,踩着架子的边缘,在带倒那连排的架子的同时还顺脚蹬着某只丧尸的头挤出了储藏室。

“跑!快!”

说是这么说。但樱井翔注意到了松本润的裤脚被抓破了,红色的痕迹在摆动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但松本润什么都没说,他握紧了樱井翔的手掌,出了汗,但是还是很厚实,也很温暖。

他们又开始了亡命的飞奔。


再次确认暂时安全是在一个工厂里。

松本润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门窗了身上的物资之后靠在了樱井翔身旁。

“我要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樱井翔听得出来,听得出来他在颤抖。

“没关系。”樱井翔把他抱进怀里,轻轻吻着他的额头,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头毛,“其实刚才,我也受伤了。”

死没什么好怕的,如果身边这个人离开了,才是......

松本润笑了,他有一点点虚弱。


“太好了,翔君。”

松本润抬头捧着樱井翔的脸:“我们认识了快两年了对吧。”

他的笑让樱井翔莫名地有些不安。

“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对翔君表白,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我也爱你。”樱井翔反倒先开口了,他的眼神认真,像是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下了二十四小时不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和你一起一直走下去,从那天,我们认识的那天开始,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在这里一起变成丧尸,也是一起走到生命尽头的另一种说法吧。”

“我想说的不是这些。”松本润吻上了樱井翔,“虽然我也爱你。”


然后他站了起来,没去看那个坐在废弃货箱上的樱井翔。

“其实翔君你的病能好起来,根本不是遇上了病毒变异的幸运。”

樱井翔的心里咯噔一声。

“父亲找来当时的疫苗,要给我注射。我找了个借口藏下来了。然后在你昏迷的时候给你打了。

“我一直担心那支疫苗会不会没有任何作用,让我看着你死去...但是太好了,你活下来了。

“那支疫苗能抵两次命,一开始的生病算一次,现在你受伤了,也算一次吧。”

“等等!润,你在,你在说什么!”

寒意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全身,樱井翔站了起来,脚步却不稳地跌回了箱子上。


“对不起,没能陪你到生命尽头。”

他是这么说的。


可樱井翔太了解他了,他所有的小习惯,小表情。他在哭,笑容和镇定都是假的。

他怕死,怕离开这个他爱着的男人,可是没有办法。他的存在已经从有趣变成了只能伤害他。

他害怕的要死,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被宠着的少年了。

他知道什么叫担当,什么叫取舍。即使这无比残酷,但他还是要这么做。


然后他没有转身,没有多余的遗言。

他只身一人翻出了窗户,还不忘从外面关起。

他就这样奔向必然的死亡。